虽然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赵赫延却不肯了。

黎洛栖想到方才刹那的一瞥,他的胸膛好像有一道突兀的虬状伤疤,她的手固执地抓着他的衣襟,赵赫延也固执地不愿意打开。

“你的伤我都看过了,这个为什么不给我看?”

赵赫延方才难得的含笑隐没了下去,重新挂回往日的萧冷,好像温柔不过是一刹,好像在说: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黎洛栖抿了抿唇,就在他说出“下去”的瞬间,忽然倾身在他嘴角压了道柔软,只是很快撩过就走,

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视时,她又低下了头,唇畔笨拙生涩,但是方才两人的气息还停留在上面,乌木的冷冽和青豆蔻的仙野纠缠,顷刻触开了彼此的防线,黎洛栖感觉赵赫延朝她压了上来,心里湿漉漉的,方才真以为他不要了。

只是在这勾缠间,她一点点喘着气,尽量让这道吻足够长,长到,她的手可以伸进澜袍的衣襟里。

指尖触到温热肌肤的刹那,她感觉赵赫延顿住了,生怕他停止,黎洛栖的舌尖钻进了他的唇腔,送了道浅缓的低吟。

下一秒,他的舌头就缠了上来,连她薄弱的呼吸都堵住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指尖摸索过那道伤疤,顺着肌理一路向下,就在他的手钳上来的瞬间,少女的柔荑钻入了背面,覆在了脊骨上。

“嗯……”

这次,她听见的是赵赫延的声音,清冽高傲的人,也会这样吗?

她坐直身,头偏到一处,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占据了主导权。

原来,这就是夫妻的权利。

她眸光落下,看到让她散开的澜袍,沉沉的暮蓝,冷峻高傲,可如今却让她揉开了,“这是什么?”

赵赫延的眼睑下落了抹灰暗的阴翳,“黎洛栖,你是故意的吧?”

她自然是故意的,这件事上又没规定只能他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