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意没有经常照镜子的习惯,何况这画中人是七年前的他,和他现在有所不同,他乍一看没认出人,此时又仔细去辨认,琢磨出味来了,发现这画中人好像和他有点像。
他再去看画卷的题字,只见上书:
快意胜春光,无拘意漫漫。
少年无拘,春光漫漫。还点了他的名,不正说的是他吗?
凌无意心生欢喜,心口灼热又升。
他暗自唾骂这焚心引就是见不得他开心!
他又怕云亲亲担忧,便赶紧将画卷卷起,抱在怀里,“轻轻,这幅画送我好不好!”
云轻轻微微点头,又戏谑嗔他,“别人的画像,你要做什么?”
凌无意讪讪的,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认不出自己,耍赖道,“我就要。我要把这幅画收起来!”他说完,抱着画卷飞快的跑出了屋内。
再迟一点,他担心轻轻看出他又毒发了。
云轻轻叹气,她走过去将长木盒盖起,这满满一盒子都是他的画像,送他一张也无妨。
……
用过午膳,婢女前来禀报:张夫子登门拜访。
凌无意之前偷听过云轻轻和张夫子说话,知道这个张夫子好像爱慕云轻轻,婢女话音刚落,他就望向云轻轻,皱眉:
“你不要去见他。”
云轻轻望他的目光纵容又无奈,“张夫子教导了小玉多年,和你我都是故交。他登门拜访,我哪有拒之不见的道理?”
凌无意稀奇了,“和你我都是故交?难道我也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