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凌无意急忙打断他,他凌无意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
宋元洲于是幽幽望着凌无意,目光委屈又可怜。
此时,一个奶声奶气却又貌似老成的幼童声音传来,“爹,您能不能别丢人?”
阿武腿短短,人小小。因为崔仲、宋元洲两个挡在前面,凌无意、云轻轻之前压根没瞧见他。
此时,云轻轻见一个五六岁的男童,短腿短手,生得白白胖胖,眼睛又大又黑,像是年画上的娃娃一样,顿时惊叹一身,“这是阿武吗?这么大了。”
阿武满月的时候,云轻轻曾见过他一次。
宋元洲被儿子这样说,十分不自在,瞪阿武一眼,“你这坏小子,有这样说爹的吗?”
阿武丝毫不惧,他慢吞吞道,“爹你何必强人所难呢。天赋不行就算了,这些年你那点功夫也早荒废了。”
“……”宋元洲窘迫,他成亲后考中举人,曾在京中做了个七品小吏。
后来宋元洲觉得在京中为官很是没意思,又思念苏州亲友,便辞官回家,和张显容一起办起了私塾,人到中年,身不由己,渐渐的他便将武功荒废了。
凌无意的目光落在了阿武身上。
之前在苏州时,他匆匆一瞥,便知道这孩子身骨适合习武。
今日再见,瞧这孩子姿态行止,倒是挺合他胃口的。
而且,瞧他吐息步履,该是有一些基础。
“这孩子根骨倒是不错。”凌无意看着阿武,若有所思道。
宋元洲立即双眼放光,“阿武,还愣着干嘛!快喊师父呀!”
阿武收起方才冷淡模样,目光狡黠,冲着凌无意甜甜一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