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疤脸不受控地跌跪在地上,他不住磕着头,“姑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姑娘您大人不识小人过,放过我吧!”
林涂并没有拦黄路的动作,任由黄路将那刀疤脸揍了个痛快,等黄路打得累了,揉着手腕在一旁微微喘气时,才走到了瘫软在地的刀疤脸面前,蹲下了身。
“有手有脚,却做些丧尽天良的事儿。”林涂取下了腰间的兔儿灯,兔儿灯缓缓变大。
这不合常理的一幕落在刀疤脸眼里,叫他只想后退,只是浑身酸软着没有力气,只好眼睁睁瞧着林涂从那盏兔儿灯里取出一簇冷色火苗放在了自己的肩头。
一股子腥臊味在破庙里弥漫开来。
黄路嫌弃地揉了揉了揉鼻子,“姑娘,离远些,这厮竟是吓得尿裤子了,您可别沾了这污秽。”
林涂神色不变,收回了兔儿灯,清冷的声音在破庙中分外清晰,“我已经给你下了咒,若是再做这些欺男霸女,鸡鸣狗盗的事儿,你便会暴毙而亡。”
那刀疤脸早就吓得不成人形了,这时候哪还有先前的嚣张气焰,只不停点头称是,脸上不知是泪是汗同渗出的血一道糊了一脸。
等林涂同黄路出了庙门,过了好一会儿,影子都瞧不见了,才缓了口气。
那些被黄路打翻在地的人你扶我,我搀你地站起身,走到刀疤脸身边想将他扶起来。
那刀疤脸站起身,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拍了拍衣服,“如今这世道,小妖小怪作威作福,等我去请了道士,收了那两个小妖。”
话音未落,破庙的门被风吹得吱呀直响,只是实在腐朽,响了几声后,那破门向内砸在了地上。
将几人吓了个机灵。
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