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是受了他们蛊惑,才犯下了错事,本宫不知他们是存心来害太子殿下的啊,都是受了风离胥的骗了……”

“本宫只是在后宫待得久,只管着六宫姐妹,不敢擅议前朝和皇上太子的事的……”洛酒儿推辞。“且说本宫实在蠢笨,不然也不会遭这么多年无能为力……”

鸳妃道:“娘娘切莫谦虚,臣妾都知道的,要不是那鹿姝也背后站着风离胥,那贱人早就被娘娘解决了……”

洛酒儿僵笑,一手把衣角从鸳妃手中扥出。“本宫不懂……明明是皇上厌弃了鹿姝也。是皇上发现鹿姝也房中有皇后娘娘的流仙衣,后才觉鹿姝也心思不纯,是按着流仙衣的模样做了一模一样的衣裳来诓皇上的;后皇上自己派人去查,才查出了她的身世目的。不干本宫的事。怎么就搭上本宫了……”

她后来才知,鹿姝也当年扮邵韵宅上身,念出的那句「匪石非是无心物」是祁盏为救祁祜祁元,当场编的,被风离胥听去,自然教给鹿姝也助她一臂之力。

鸳妃可怜道:“贵妃娘娘求您垂怜,臣妾当年是家道中落,生得几分年轻才被皇上带去了潜邸做妾,臣妾没什么娘家可依,更不像贵妃娘娘有皇后娘娘庇佑,臣妾是真怕了……如今走到这步,都是为了靖蕴啊……”

洛酒儿还在打八卦:“但本宫真的说不上话呀,要是能说得上话,许多事本宫也不会无能为力的。”

“程王驾到——”

外面通报道。

洛酒儿可算得以脱身。

“哟,靖蕴来瞧你母妃了。事务繁忙么?还空出闲来了,真是孝顺。”洛酒儿一笑。祁显道:“这几日得空,前几日把年后的事都处理干净了。”

洛酒儿道:“那好啊,就在这儿好好陪陪你的母妃,她一个人极易胡思乱想。本宫去东宫瞧瞧你曜灵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