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母亲和你父亲是亲兄妹。这不对。”祁盏耐心言道。
梓粟点头,“是,今后人前就是姑姑……”
祁盏亲亲他,“乖乖,去玩吧。”
放梓粟去玩,祁祜看其天真无邪,喟叹道:“当年咱们谁也不敢笃定会赢。我只想着留下个后代,死了之后也不至于我邵氏血脉后继无人。可怜娴柠牺牲……”
祁盏道:“哥哥此事上是不对。”
“或许此番生性冷漠是遗传了父王。你知道么,我们都像父王,你像他不择手段,我像他冷血淡漠。我们皆身不由己的恶毒。”祁祜伸手揽住祁盏。
祁盏转身趴在他怀中,“我喜欢这样。这样不必被人伤。”
“是么……”
“嗯……”
两人看梓粟玩耍,发了呆,忽见蝶月带人匆匆而来。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不好了……出了大事了……”
两人惕觉……
待祁祜带公孙不冥匆匆赶到御医堂时,火政官正最后收尾。
宗南初跪地扼腕。
祁苍立在一旁疯了般念道:“我到底什么事耽搁了……怎么不早些来……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祁祜腿软,公孙不冥吃力扶着他。
“止安……你慢些……”
颤抖伸手,掀开盖着的布。
众人皆悲……
祁祜一言不发,双眸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