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禾公公退下安排。
祁祜道:“这么些年,太后娘娘倒是越发伤春悲秋起来了。总喜欢跟咱们进膳,说什么她看一眼少一眼……朕看呐,她还早着呢,不会这么快走。”
“太后娘娘身前无人了。我年前说把她的一个女儿接来陪着她,谁知,那个姐姐……竟患病撒手人寰了。太后娘娘从未言语过此事呢。”
祁盏唏嘘。祁祜略惊诧:“是么?是咱们的让清姐姐么?”
祁盏点头……
“天爷,这人生还真是世事难料。唉……”两人出普陀寺的门,众僧侣行礼。
祁祜接着道:“太后娘娘这么多年,一次也没祭拜过父王。”
“唉。这个不强求吧……我看,她恨都恨透了父王。”祁盏喟叹。
“哥哥还记得么,父王驾崩之后,太后娘娘有多欢喜,险些冲出宫去放炮。”
祁祜大笑,“对……对……”
“只是这么些年了,她许多事也放下了。也不如之前那般嫉恶如仇了。不过……太后娘娘也极为重情重义,自从丽娘娘走后,太后娘娘头上的玫瑰花簪就一日都没有摘下来过。梓粟小的时候还说「这个花簪跟身上的衣裙不配」,太后娘娘也只是笑。”祁祜道。
“唔。”祁盏掩口欲呕,面色难看。
“怎么了?”祁祜吓了一跳,“朕叫人来——”
祁盏摁住他,“别——哥哥……”
“不对……”祁祜眯眼瞪她,“你是不是又怀了?”
“呃……”祁盏尴尬于色。“还、还没坐稳……哥哥先不要声张……”
祁祜气不打一处来,“昊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