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怎么来了?”
“镇北军的兵士发上扎的是红布条,这些人头上什么都没有,肯定不是镇北军的人。”
“那是谁?咱们浮安城有这样的人?”
“反正我没见过……”
“看这样子,难道是要抓什么人?”
兵士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停了下来。
阴沉沉的眸子扫过去,厉声问:“你们几个,可见过宋砚?”
刚才那两个说话的人立刻噤了声,你看我我看你,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问你们话呢!”
“宋,宋砚还在上面。”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
“你怎么说了,万一是来找他麻烦的呢!”
“又不是找我麻烦。再说,这里是县学,他们总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人不利……”
宋砚撞上他们的时候,正准备回去。
为首的兵士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宋砚?”
宋砚被一群兵士围住,神情镇定,“是我。不知几位找在下何事?”
“国师有请。”他虽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但剑鞘微动,似乎只要他有逃跑到迹象,就要把他就地杀掉。
宋砚微微一笑。
“还请各位等等,我家中只有母亲一人,还请让我给她留一封信。”
为首那人摆摆手,不耐烦道:“快点!”
宋砚写了一封信,交给同乡学子让他转交给张氏,便跟着兵士离开。
山下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几乎占据了半条路。
“国师,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