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初抬头看向仍旧空空如也的庭院,眉梢染上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躁。
祁叙怎么还不回来?
她这念头刚在闪过脑海,突然间门外就传来了响声,门被打开。
“姑娘!”如兰一见她,飞一般冲了过来,猛地把她抱住。
她这一撞,差点把纳兰初五脏六腑给撞散,她后退几步勉强站定,咳了咳。
纳兰初低下头。
“如兰,我如今这把骨头,可禁不起你一撞。”
“姑娘您去哪儿了,都快把如兰吓死了!”她抬起头,话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后怕,用力箍着纳兰初的腰不放手。
纳兰初被她抱得有些踹不过气,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松手,嘴角微弯。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她没告诉她昏迷的事情。她与如兰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她的性格。若是知晓她落水昏迷,保不齐以后去水边都得让她絮叨好久。
“姑娘,下次可别再扔下我一个人了”
她擦擦眼角的泪,神色委屈。
她不敢回想这几天她到底怎么过的,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找人,直到月上树梢才回来,一连找了几天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是她进不了宫,她非得进去看看不可!
“好了好了,别哭了。”她拿帕子拭去她眼角的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两人在房中说了一阵,忽然如兰突然问:“姑娘,您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祁公子的?”
纳兰初微微抬眸。
“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