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玉白修长的手半扣着门沿,许久不见放下。清风之中,他含笑的声音顺着门缝传了进来。
“谢谢初初。”
纳兰初抿抿唇,这才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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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关上门,眼底的笑容立刻散去。
“药下了?”
“下了。”徐子意颔首,“唯一没有下的一坛我揭下了贴在上面的红纸,殿下一眼便知晓。”
两人停在树下,装作若无其事地交谈。
“殿下,我都找了好几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兵器和火药,该不会是咱们找错了地方了吧?”
“不可能。”宋砚微微抬手,仔细思索着近日以来的蛛丝马迹。
他们似乎真的是一群普通的山匪,干着打家劫舍的事,日出下山,日落带着战利品上山,一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越普通就越奇怪,他发现他们几乎从来不会说起自己以前的家里长短。有时故意套他们的话,他们也都会转移话题或者缄口不言。
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过往一样。
但既然是人,谁能没有过往?
除非,是有人让他们自己隐藏了起来。
此人,到底是谁,这些山匪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明日,都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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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祁叙便出了城。
前面几个兵士身穿便服,驾着马车往城外缓缓而行。剩下的都全副武装,身穿铠甲,手执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