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铃儿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继续削面。
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啊!
两刻钟后,冬青将煮好的三碗刀削面端到了花厅。
彼时,南宫靖正在和叶骏对弈,一局结束,竟然打了个平局。
“着急了。”南宫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叶骏一眼,眸光微闪,“若方才那一步没有踏出,这局,我必输。”
叶骏游戏烦躁的闭上了眼睛,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太急了?
只是好不容易走到了如今的局面,一朝又被打回了从前。
“柳妃再次有了身孕,陛下顾念着皇嗣,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柳相被大理寺的人拖着呢?”南宫靖垂下了眼眸,低声宽慰道,“何况当初宫里的那位,早就准备好了万全之策,他若是想保一个人,自然有千千万万种办法保下。说到底,还是你和铃儿太着急了。”
急于求证,才会慌不择路。
到了最后,将大好的局势毁了。
那日叶骏带着铃儿冲进了慈安宫,就差没指着太上皇的鼻子质问了。
南宫华是何许人也?他浸淫深宫多年,城府极深。
又怎么会看在一株人参上就消了火?
恰好柳妃又在此时有了身孕,等于他有了更容易利用的棋子。
所以才会想了个法子将柳相从大理寺监牢捞了出来,甚至太子也被治了个办事不严的罪名!
“一子落差,满盘皆输。”叶骏苦笑道,“本想着借此机会狠狠地搓一搓柳家的锐气,若是能够在此时洗清护国公府背负的冤屈,就更好了。只可惜……”
“不必太忧心。”南宫靖忽然起身,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宽慰道,“我今日冒风雪来见你,正是得了太子的吩咐,太子说,忍。”
如今敌强我弱,不能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