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你可是第一个把脸完、完、整、整,并且一、丝、缝、隙、都、不、漏地埋到我胸口的女人,连贝安都没有这么试过。”
李普通在捂住耳朵的同时也捂住脸,她不断摇头,企图欺骗自己穆尔口中的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
穆尔就是不肯放过她。
他扯开了她的手,脸凑到了她的跟前,逼她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更让李普通恨不得能一瞬掌握隐身术才好。
“事到如今你还害羞什么啊?”
“当初都在我的胸膛里晕过去了,还能有比这个更离谱和丢脸的事情了吗?”提起这一茬儿,他心有余悸,“看到你连瞳孔都涣散了,我那个时候真的被吓到了,还以为你救不活了。”
李普通快要哭了,对于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极为后悔:“穆尔……”
“幸亏你最后挺过来了。要是法庭上法官问我杀人凶器是什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帮你留点面子……”
李普通尖叫:“求求你别再说了!”
她怎么不知道穆尔还这么能说会道?
这一句一句的全跟刀子似的扎在她心口上了,连一柄插偏的都没有。
李普通的崩溃终于逼停了穆尔,他咂巴了下嘴,意犹未尽的样子,像是要是再给他个机会,他能有更出色的表现。
不管怎么说,两人胡闹了这一通后,气氛总算缓和了过来,穆尔的那股子冲动劲儿也消散了,仍然在昏迷的汤尼奥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命。
踢了踢不省人事,随随便便一刀就能了结掉的光屁股汤尼奥,穆尔问李普通:“你说要想清楚再行动,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普通抿了抿唇,苦恼地反问他:“你……一点计划都没有的吗?”
说到计划,穆尔当然有一个:“一直伪装成贝安不被任何人发现,调查出真相。”
但也只有这一个。
“要是伪装被拆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