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朝着出口的方向。
奴隶主依旧难掩愤怒地在她头部、颈部、背部狠狠踩上几脚,止不住继续骂骂咧咧。
两个管理者从角落里挑选出一张稍小的草席,将女童的尸体抬上去放在边角,拎起草席两头一裹,再一裹,裹足两圈之后便一前一后拎起两头,抬向一旁的走廊,很快便消失无踪。
另有两个管理者提来几桶水,一个冲,一个扫,不一阵便将血水扫入排水道。
短短几分钟,地面便只剩下一片倒映着昏黄光芒的水渍。
明天,前来交易的人不会知道这里曾淌过一汪血水。但任何人都知道,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可能被血水冲刷过。
“呸!”奴隶主朝着那滩水渍最沉着的地面吐了口发泄的痰,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
探出头来看热闹的人也随之露出麻木且悲凉的神色,像极了僵硬的冷血木偶。
人声迅速消减,气氛回归寂静。排队的人继续排队,检查的人继续检查,仿佛刚才根本没发生过任何突发事件。
只有鲜血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中。
“她也是奴隶?”三十三的眼中弥漫出一种色彩,像是同情。
“嗯。”司诺轻轻点头,“她想逃。奴隶主杀了她。”
“为什么要逃?”他蹙眉,眨着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向司诺寻求答案:“活着不比死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