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从眼角到眉梢都带着笑意,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顺带挑了挑眉。
南望不自在地撇开头,尽量错开她的目光。
喻晴天的手果然清缓温柔,最初那一瞬的酒精烧灼感之后,竟然只是有点微麻。南望自然而然习惯了,思维也随之放缓。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惑?”她轻声问,声音就像吹在耳朵边。
南望被喻晴天口中发出的气声惊扰了心绪,只淡淡回应:“是吧。”
他很久以前就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致了。
“不问?”
“你会告诉我?”
“为什么不?”喻晴天给他消完毒,又贴了一张大号创可贴,再次捏着他下巴把脸掰下来。
虽然这动作极其暧昧,又有点假公济私地故意撩,但南望出奇地没有任何排斥,而是定定看着她。
喻晴天拉过他的手,又给他被蛞蝓钻过的手指消毒,贴创可贴。
南望盯着她低垂的眼眸,因了没有戴眼镜,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见她眼睛一眨一眨,慢慢悠悠,就像生活在一种岁月静好的时光中,完全没有刚刚经历过生死模样。
“你觉得……”南望问:“我真的重要到你们牺牲自我都要救的程度?”
喻晴天抬头,对他淡然地笑了笑:“你问我?不如问问那些想要你命的超自然进化生物。”
她说完,活动了下颈骨,抬起右手去够左手臂,突然又“哎哟”一声,凄凄楚楚对南望求助,“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