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用手去探九皇子的额头。
“你忘了?他前两天,还给在上书房咱们上课的!你还夸他讲得真好来着!”
“就是。九哥,你可别因为那姓萧的新科状元,学问好讲课讲得好,就不肯跟我们一起去教训他!”
十皇子气鼓鼓的。
“我姐姐从来最受父皇宠爱,从来没被说过一句重话。可就因为从宴请了那状元郎和他妻子的赏花会上回来,就被父皇重责了,还禁足了!我姐哭得眼睛都肿了,那可是我亲姐。”
重生回来的九皇子记忆有些混乱。
听八皇子和十皇子这么一说,这才整理好前世今生关于这一届状元郎的讯息来。
前世的花白胡子的老学究,这一世没当上状元,只得了个榜眼,而且还对未满二十岁的状元郎萧戬(宋昱假名)非常推崇其学问。
“萧戬(宋昱假名)?”
九皇子喃喃低声自语。
“这么厉害的人,没道理前世毫无寂寂无名啊?奇怪。”
瞅着九皇子不像要喝止他的意思,驾车的小太监赶紧趁机驾起马车。
他擦了下头上的冷汗。
这几位皇子,可真是不好伺候。
“既然要给皇姐出气,总要有所筹划。我有一个极好的主意。”
开玩笑,他九皇子可不是真的十一岁,给自己老师套麻袋这种事,还亲自去做,回头分分钟被御史弹劾、还不得被父皇打死。
“老八、老十,你们附耳过来。”
今日恰好是休沐日。
苏槿带人巡查自己在京城新开的几间胭脂、首饰、绣品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