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汀并不指望着将魏楚锁在那一亩三分地里,只是想让自己和魏楚多呆一会儿,呆到他伪造出那颗红痣,再呆到魏楚相信这个假的证据。
可是魏楚并不知道这个想法。
裴钰、霍展君尚可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沈栩汀却只能借着这份荒唐,试图将魏楚一同拉入地狱。
如今愿望没达成,赔了夫人又折兵,更失去了魏楚的信任。
京墨听完沈栩汀的低语,额角猛地一跳。
竟是沈栩汀将通信阻断了!
他一路上始终想不通为何魏楚变了心意,私下里低声下气地与小崽子道歉,请求和好,说的话自己想想都脸红害臊!
可偏偏魏楚却毫无反应,京墨拉不下面子,可又想小崽子想的不得了,夜夜难以入眠。
“这裴钰又是怎么回事?”
京墨只记得裴钰为魏楚挡雷劫的事情了。
本以为是深厚的师兄弟情,可若是放入当下的环境中,再次提起了裴钰的名字,往往意味着
“弟弟虽只说了我们四人的名字。”
“可这并不代表着,只有四人。”
“掌门真是。”
被弟弟骗的团团转啊!
听了沈栩汀的话还没明白吗?弟弟若是只靠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跑掉的!
若不是自己也觊觎魏楚,霍展君几乎有些同情京墨了。
这时。
沈栩汀放出打探裴钰消息的灵蝶扑扇着翅膀,停在他的指尖,化为点点星光消逝。
他阖着眼睛,胸腔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良久,终于从嗓间挤出了几个字。
“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