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曜无奈:“会不会是被外来的灵力温养出来的?”
“非也非也,”了尘否认道,“那是施主你自己历经坎坷,参破天机后得来的。”
凌九曜不言,愣是不相信自己能有这么厉害。
了尘见他这模样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施主以后会明白的。”
然后转头继续看向法场。
凌九曜也随着他把目光放了过去,但是心思却并不在这法场上。
他不知了尘的话有何深意,但却偏偏印证了他心中关于自己的猜测。
或许他和天界,也有什么联系。
这个猜测放到一个凡人身上简直算得上狂妄自大,可凌九曜并没有带着一丝自恋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根据事实做了一个推断。
所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每次他问到祁玉的身份时,总会有意外发生了。
凌九曜正思索着,一滴水突然滴到了他的额头上,他抬眼望去,天空中乌云盖顶,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他看向身旁和僧人们一起诵经的了尘,默默地给二人头上罩了个结界。
当他准备往法场上方也丢一个时,却被了尘拦住了。
凌九曜会意,停止运转灵力。
大雨倾盆,雨滴凌乱地砸到地上和僧人们的脸上,在每一处地方狂乱地跳起舞来,连向来不易摧折的绿植,也被声势浩大的雨点打弯了腰。
凌九曜看着法场上的僧人,他们对这场雨浑然不觉,仍一遍遍的念诵着经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