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里是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也挺好,如果真的只剩我一个人的话,我可能会穿上厚衣服,沿着通往外面的路走一走。

可能不知道回走多久,我就会看见沿途枯草中矗立的电线杆,偶尔在上面停歇的雪雀。

会看见大片已然被收割的稻田,还有指向更远地方的路标。

我想我可以独自走在那条不太热闹的远归路上,没有旅途的热情洋溢,也没有伴旅的倾心分享。

事实上我挺希望就自己一个人漫漫遥遥路的走,同时也挺害怕就我一个人在走。

我害怕孤独,悲观主义践行时又享受着孤独。

可能我本身就是一个矛盾自由体吧,无时无刻都在与自己的内心坐着思想斗争。

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就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了。

以前的我会恣意张扬的大声嚷嚷‘劳资是正常人,劳资才不是疯子’,但眼下我不得不低头认错,我其实就是个疯子,一个背负着罪孽深重的疯子。

我不无辜,我有罪。

……

“醒了?”

房门被打开,我看着门口站立的人,有些如梦似幻,我好像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我害怕这样,害怕就这样沉沦下去,迷失自我,也丢掉了整个世界。

“嗯。”,我轻轻应了声,却发觉整个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捆烟头,沙哑的跟成年老嗓子似的。

“感jio怎么样?”

我能听出江阳尽量在用着愉悦的语气跟我讲话。

“感jio还可以。”,我扯动嘴角笑了笑。

不想让他担心来着,我着实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