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黑姑娘月入万八千儿的,她要还房贷五千,给老爸两千,剩下的或多、或少,她存起来积少成多,留着备战备荒。
黑姑娘一年回一到两次家,自从妈妈去世,她就清明回了一次家。
店里的活儿也挺忙,黑姑娘想着每天多干几单,早一点把房贷还清。
无论每天多晚下班,黑姑娘都要和爸爸视个频打个电话。
最近这两个月,黑姑娘店里接的活儿挺多,班儿下得太晚,三五天才能和老爸联系一下。
也许是太忙,黑姑娘根本没空和老爸视频。老爸呢,好像也没时间搭理女儿。
让黑姑娘没想到的是,不怎么联系自己的老爸,突然宣布结婚,而且是自称爸的老伴,这么个不认识、也没见过的女人打来的。
接到电话的黑姑娘愣了,她连忙打电话给老爸,老爸吱吾了片刻,说是原来的邻居马二婶的寡妇妹子,男人生病死了,有一儿一女。
「爸,你们都领证了吗」?黑姑娘急切地问。
"嗯"。
「什么,真领证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就是今天上午,是、是马二婶带、带着我们去的」。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黑姑娘生气地问自己老爸。
「什么日子」?老爸傻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