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饮了几口方道:“她让你留下,做甚?”
“她说你很累,需要一个人疏解疏解。我…我可以,我愿意。”
她看着认真回复的刀客,心中突然涌现一个想法。
“过来~”
这人立马就乖巧的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任由一只手挑开他的外袍。
江南念肯给他亲近的机会已经是他天大的恩泽了,他怎么能奢求太多,能陪伴着她已经是不能再好的事了。
“张海杏说你自我走后,组织了关中的刀客随张家人训练。今日,为何又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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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得罪张祈山,不怕心理变态的李瘸子报复你?”
江南念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想刀客停下手中拿着手巾为她擦拭发丝一点水意的动作,漆黑的眸定定地盯着她:“能得娘子垂怜,是我最幸运的一事。”
“我不怕他们,只怕娘子有事。”
“娘子走后,我一直在等着重逢之日。”
“我没有去青楼也没有抽大烟,我赚了很多钱只想找到娘子。”
他按下了心中的波澜,逼着自己熄灭了欲火,他们还有许多日日夜夜,不着急。
她看起来疲累极了,微皱着秀眉,红润的唇有些肿。
“木头,别走,”江南念拉住他的衣袖,“陪我睡觉。”
两人相对侧卧在床上,江南念用纤指摸了刀客高挺的鼻梁。
“木头,你方才唤我什么?”
“娘子。”
“以后外面不许喊。”
“可是,我不知你名姓。”刀客觉得有些委屈。
“我名张星月,和张祈山同属东北张家。”
他心里默默念着她的名字,悄悄往把手搭在她腰间。
“那我私下喊你娘子,你怎么唤我,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