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是在责怪他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害人白费力气,但语气和表情又实在可爱。
严予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想看看小宋同学什么时候向我求助啊,没想到她就是不肯开口,我又不忍心看她一直踮脚尖,只能心软的主动过来了。”
“就你会说。”宋知忆低头将他捏在左手中的本子拿到自己的手里,认真擦拭干净封面上沾染的些许灰尘,她才拉着严予一起坐到了身后的书桌边。
她将两个本子平整的摆放在桌面上,微笑道:“这是我以前的照片,想跟你一起看看。”
听见宋知忆说那些是以前的照片,严予忽然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涌上的全是满满的期待感。
宋知忆修长的手指搭到第一个相册的封面上,然后缓缓的将它一页页翻开展示在严予眼前。
这本相册是按照宋知忆的年纪来收纳照片的,一开始的是她的百天照,她被紧紧裹在毯子里倚在余文竹怀里,那时的她还很是瘦弱。
宋知忆一边看一边说道:“妈妈说我是早产儿,刚出生的时候面黄肌瘦,差点以为要养不活了。”
她接着往后翻了一页,左侧竖着写上了一行字‘宋知忆周岁纪念照’。
那几张周岁的照片里,她已经被养的白白胖胖。
身上穿着正红色印着‘福’字的小棉衣,瘫坐在红色地毯上,周围被大人们准备的抓周用品包了个圆。
虽然已经是有些泛黄的陈旧照片,但还是能从她的一对大眼睛里看得出,小家伙当时应该是真的经过了认真的选择,才从眼花缭乱的物品里拿了那双洁白的舞鞋紧紧握在手里。
严予伸手将相册往袭击身边挪了一些,他认真抚过宋知忆捏着舞鞋的两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