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宇洋的嘶吼而来的,还有数不清的人影奔赴而来,当那些人影走近,宇洋认出来了——他们是他曾经洗涤过的亡魂。他记得,他都记得,他记得每一个人的故事,他记得每一张脸,记得每一种悲伤,记得每一个鲜活的生命。一时间,心口似乎被这些事情充斥着,胀的生疼,他想将马上就要跌倒却停留在半空中的夜鹰抱在怀中,却又不得不躺在地上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剧痛。
“如果我有他那么强壮,该多好啊……”模糊的意识中,宇洋再一次想起了魇魔抚摸着自己的手掌,想起了他强壮的身躯和坚定的笑容,也许是在自言自语,也许是在做梦,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魇魔的住处,而夜鹰和蒲灵,已经被包扎妥当,靠在床边的椅子上说着什么。看样子,不是梦。
“大哥……”虽然他仍旧能感觉到那种疼痛,但他能分辨出来那并不是现在正在发生的。
“小洋,你醒了?”
“我……我记得你们都受伤了,后来呢?”宇洋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你第一次使用‘逝者之力’吗?”蒲灵靠过来问道。
“逝者之力?发生了什么?”
“刚刚是你的力量救了我们。”夜鹰也将手掌搭在了宇洋的肩膀上,夜鹰的手掌与魇魔的不同,一个修长,一个宽厚。
“难道,是他们?”宇洋慢慢的回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那些亡魂,他曾经一度以为那是幻觉。
“你所洗涤的每一个亡魂,在你需要他们的时候,都会为你所用。”夜鹰解释说,“刚刚是他们带我们回来,为我们疗伤的,那正是你想做的事情,对吗?”
宇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