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脏了,我要换一件。”司元柔隔着屏风答了一句,然后让彩蝶给她取来备用的骑装,将这件有味道的收起来不准洗。
彩蝶心中不解,却老老实实按着司元柔说得做,给她拿来换洗用的骑装。
司元柔为了学骑术特意多带了几身来,要害她的人恐怕没想到她只放了一身在外面准备穿,行李中还压着许多件。
至于是谁要算计她,司元柔不用想都知道了。她脸色渐渐沉下,鸦羽般的眼睫落下浅浅的阴影,眼中晦暗不明,一时没说话。等到彩蝶送来新的骑装,她沉默地换上后走出屏风。
“新做的衣服,还没穿过一次就脏了。”萧淮笙神色不悦,“府里的人办事越来越不利了。”
“不是他们的错,是我什么时候不小心弄上去脏东西了。”司元柔快步向外走,“我们先去挑马,去晚了别人把好的都选走了。”
她出来时萧淮笙一瞬间惊艳,瘦窄的骑装将她的身形完美地呈现出来,与宽大的衣袖裙摆遮掩下的含蓄温婉的美不同,她该有肉的地方一点儿不吝啬,而纤细的胳膊和腿又有脆弱的力量感,矛盾却诱人触碰,美得张扬。
萧淮笙收回眼神不再多言,跟在司元柔身侧与她并肩而走。她脚步很快,明媚的笑容挂在脸上显而易见的喜悦,萧淮笙也跟着心情开朗。他第一次教人骑术,不确定能否教好司元柔,心中紧张又有藏不住的期待。
到了马场,司元柔先去挑选她的马。所剩的马匹已经不多,司元柔隐隐失落,但她第一次骑马只是练习而已,选不出特别好的马也无大碍。
但马场的管事将她带至一座单独的马棚,“王妃,这是特意给您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