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哑然,“直接抢太离谱了吧?”
萧淮笙一句“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罢了”成功说服她,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司元柔想着多少肯定要给鞑靼一些好处,也是考虑到鞑靼从别人那取来付出过代价,就当给他们酬劳了。
但萧淮笙提醒她,他们拿回自己祖宗的东西就是正当的!报酬就用皇帝给鞑靼的回礼抵消,大元不该由着鞑靼漫天要价!
隔壁墙传来三声铜钱碰撞声,司元柔屏住呼吸,这是约定好的暗号。萧淮笙无须出面,从车窗抛出一根线过墙,一眨眼□□就被钓了进来。
萧淮笙轻咳一声,马车驱动,而墙那头的人脚步不停地逃窜,沿路不慎掉落铜钱碎银都未注意,一直匆忙赶路。
焦黑的□□毁坏过半,司元柔遗憾地拿起来翻看,动作极为小心谨慎,生怕把上面附着的黑灰给搓下来,那□□就更残缺了。
“还能复原做出一样的吗?”司元柔问道。
萧淮笙也说不准,“我先试试,好歹做个参考,总比没有实物好。”
两人辗转绕路,还去了几家店面,过了一个时辰才回王府。回去时司元柔头上多了一根新的簪子。
章德急得满头大汗,脚底差点被他踩破了才见着萧淮笙回来,他急忙通报皇帝有请。
萧淮笙猜着无非是为了□□,已经不用跟皇帝商议了,等着和皇帝商议完再做决定行动连□□的灰都没了,届时大元真得被要什么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