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缩紧瞳孔。
伏身一巴掌打掉他搓嘴的手:“嫌本王恶心?”
闻如玉别过头。
不敢答,神色却是厌烦。
“喲!讨厌本王?”
萧震重新揪起已经松垮的髻,凤眼弯成钩子,又一把掐死这人腮。
食指恶趣味般戳入唇芯,“我警告你,讨厌本王的只有一种人!知道是什么人吗?”
带着厚茧的食指过于粗糙,像是河床沙砾重重碾磨水的柔嫩,又痒又痛。
闻如玉不敢反抗,含含糊糊地问:“……什,什么人?”
萧震极浅地笑了下,
“死人!”
闻如玉心尖猛一阵重颤,接不上话来。
瞳底溢满的恐慌告诉萧震,这畜生倒是不难训。
重重两个巴掌拍过去,“明日进宫好好给皇上唱曲,唱好了,可是有重赏!”
闻如玉却不知,他说的重赏,竟是索取。
还期盼着,如若皇帝老爷真赏,他什么也不要,只求放过小豆子。
真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