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也是个大将军,手握兵权,怎么着也不至于比不过一个城北王才是。

逸王落座,很是认真的说道,“你还真斗不过他,单凭一个狠劲儿,你就已经输的体无完肤了。”

燕如歌眨着眼,稍有不服气的道,“你咋知道我不够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真要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谁狠可不好说。”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善人,但也绝对不是个恶人,典型的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报之!

“你跟他不同的是,你还尚存人性,尚存善良,而他早已不知善良为何物。”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狠?

燕如歌眨着眼,“这样一个坏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找机会除了吧。”

逸王眉眼一挑,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事心里有就好了,不必说出来,以免招人暗算。”

“在你逸王府要是遭人暗算,那只能说明你真的很弱。”

“激将法?”

“这是事实,还需要什么激将法吗?”

燕如歌说着闭上眼睛,逸王见她像是很累的样子,索性也没再言语,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守着她,只等汤药送来让她喝下。

燕如歌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他在安心,还是喜欢他床上的味道,总之睡的很踏实。

要不是逸王将她叫醒,估计她能一觉到天明。

“起来,把药喝了再睡。”

燕如歌皱着眉头,不高兴的嘟着嘴巴咕哝,“我不喝,要喝你喝,别吵我。”

逸王出声哄着她,“乖,听话,把药喝了再睡。”

“阮枫逸我不喝不喝不喝,你一边去,别吵我,再吵我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