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良淳笑了笑,“来一趟也好,能让不少人打消念头,二来也让我女儿宽宽心,免得她担忧。”
“对她和逸王的婚事,你可有什么怨言?”
“皇上说笑了,您赐婚是我家如歌的福气,哪里敢有什么怨言。”
皇上嫌弃的说道,“几年不见,你什么时候多了个油腔滑调的毛病,有话说有屁放,像个男人一样,痛快一点。”
“实话说,我本来不太高兴,但是如歌说了,逸王对她很好,她对他也不讨厌,所以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如歌那丫头比你聪明,慧眼识珠,知道逸王是个宝贝。”
“谢皇上夸奖,我家如歌自然聪慧过人。”
“只是你有个这么有能耐的女儿,为什么朕一点都不知道?”
“别说皇上您了,臣今天看见她也是一愣,如果不是她自己跑到臣跟前跟臣撒娇,臣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个,漂亮,懂事、又聪慧的女儿。”
“你这是在怪朕让你走的太久?”
“臣不敢,守护祖国大好河山是臣的责任,也是臣的荣幸。”对此他从未有过怨言。
皇上重重的点了点头,“这点我信,信你毫无怨言的守护祖国河山,守护黎民百姓。”
“谢皇上信任,这兵符您还是拿着吧,有朝一日臣还能回去,皇上还能信得过臣,臣自然愿意回去。”
“别给我,自己拿回去,虽然你年纪大了,也的确该让你回家休息了,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因为没有几个人能顶上你的重任,所以你只能辛苦辛苦,再坚持两三年。”
“如果皇上需要,臣自然乐意为皇上效力,只是臣能休整几个月,这个还是放在皇上这里比较稳妥。”
“朕没地方放,你拿回去,怎么跟如果说那是你的事。”
“皇上什么时候也这么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