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衣男子拼命的用手捂住她的胸口,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将她包裹。
恨不得将她揉躏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个怀抱终究是因为太冷,太香,而让她感到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现如今说过会护她一生一世的这个人,怎么会一心想要自己的命?
她知道那些流言蜚语,都是假的。
他是天子,却拥有妖族,蓬莱大鸟的血脉。
她是仙,却被无故卷入一场诡计。
“阿岁!”
“阿岁……你别睡……”
“你不是还要看见我穿红装来娶你吗?”
“阿岁,都是我不好!”
“都是阿月的错!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
“阿岁,我们回家好不好!”
“阿月要亲手煮你爱喝的云中芽,做你爱吃的云空面,给你酿许多糖葫芦,日日将软塌暖好。天热了就给你捉蚊虫,天冷了就将你夜夜拥在怀里。
阿月会给你变着法子的做各种吃食。
给你做最喜欢的素雅高贵的服饰。
一起惩罚那些大魔头。
我们还要相爱到白头,一起长命百岁。我们会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自己的家。还会有许多许多的孩子。叫你我一声爹爹,叫你一声娘亲……”
大鸟上的芽芽听得肝肠寸断,她痛心疾首的抬起眸子,大颗大颗的泪水便从眼角滑落。
眼前的男子,目光猩红如兽。可话音刚落,一位暗红骨衣的女子,从一架红木桥上走了过来。
遍地的黑色彼岸花正散发着诱人的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