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林兮做噩梦发起了高烧,那些掩埋多年的伤痛仿佛在一夜之间席卷而来,罗叔和罗婶忙的团团转,战墨池给从国外回来的好友打电话,让他放弃了北上的科研讲座,直奔林家。

陆砚安到达林家的时间,是早上的八点十四分。

本来他这个点应该在飞机上,战墨池亲自在林家门口迎接的他,兄弟俩一见面,彼此没有多话陆砚安也只问了一句:

“人在哪儿?”

按理应该连夜送去医院的,但战墨池只相信陆砚安。

作为在多个医学领域都有专业研究的陆砚安来说,放弃一场至关重要的科研讲座来给一个仅仅只有高烧征兆的人看病,这简直是在胡闹。

但能让战墨池开金口的,想必这个人的存在,对战墨池来说无比重要。

所以他二话没说就来了,见到林兮之后,他那张高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这就是你的前妻?”

前妻两个字对战墨池来说,就像是一根卡在喉间的鱼刺。

陆砚安见战墨池脸色并不好,他也不多问,给林兮作过一系列检查后,他给了战墨池一个很宽心的结果:

“她很好,根据你之前和我说起过的情况,她这是受到刺激后的应激反应,吃退烧药,然后睡一觉就能好,最迟明天早上,她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去上班,主持大局。”

正是因为战墨池知道这是所有的医生都会给他的结果,所以他才一定要陆砚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