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来,看向床上不耐的主君沉声道:“我有法子。”
主君的身子一颤,脸上的神色稍变,却是在下一刻恢复原样。
赵焉川闻言立马看向她:“大夫所言可当真?”
见他这反应,就知道他大概是不知道原身之前那些事迹的。她大致观望了周围,发现除了那些郎中眼底有异色,赵府里旁的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不由得送了口气,这样的话治疗的阻力也不是很大。
“你……真能治好?”主君颤颤巍巍的问道,失了之前那暴戾的模样,眼里莫名有种哀伤。
“嗯。”她转过身,看向门外,“主君这病暂时没什么大碍,只是我家里还有夫郎需要照顾,今日怕是不能久留的……”
“所以,我在为主君煎好第一副药后,便会先离开这。”
月离笑了笑,双手抱在胸前:“你倒是嚣张的很,这地方也是你能来去自如的?父亲的病没好,怎么说也不可能放你离开。”
主君望着前方,眼神稍微有些呆滞,但也只是片刻。
“胡说!”
迟关暮垂下眸子,与他对上视线:“主君为何要说迟某是胡说?”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出现!”他的声音逐渐哽咽,神色还有些歇斯底里。
随后又勉强恢复平静说道:“你拿什么保证!”
“拿我迟关暮的项上人头来保证。”
主君除了身体有疾,还患有心病啊。心事过重,也难怪他的头上会生出那三道竖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