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摄像头!我就带他回了一次家,他就趁我洗澡的时候把摄像头装到我的台灯里了。没夸张,这是后来我拿着定位器去质问他的时候他自己说出来的。”
“操他妈的……”男生忍不住骂了句:“太渗人了。”
唐朝问:“因为这个,你就和他分手了?”
男生正在追唐朝,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好。这时候却皱了下眉:“什么叫‘就’啊……”
唐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说:“我的意思是,他应该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这样的吧?这么想是不是更能接受一点。”
男生长叹了口气,挺实诚地说:“那我也不能赌啊。如果他是因为喜欢我才这样还好说,但假如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呢?我不想和精神病谈恋爱。”
“再说就算真的是因为喜欢我,这行为我也接受不了。”
唐朝把茶杯放下,瓷杯底部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他的目光穿过对面的男生落到几步远出沉默站立的鹤连祠身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嘴里大麦茶的香气弥漫,唐朝笑着道:“说的也是。”
第42章
唐朝被鹤连祠拽进了商场的厕所。
这层的男厕正好在维修,门口挂着“障碍维护”的黄牌,整个卫生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唐朝被鹤连祠重重搡上了关着的隔间门,脊背和门板碰撞出不轻的声响。他用手扣住鹤连祠撑在脸侧的手腕,笑着问。
“哥哥。你又要冲我撒气吗?”
鹤连祠沉着脸盯着他,手背的青筋微微隆起。他眉眼间聚着一股火,烧的眼角眉梢都透出暴虐的凶戾,眼睛黑得可怕——这种样子唐朝见过一次,在那天的酒店床上。
“唐朝。”鹤连祠的嗓音沉哑,像某种猛兽在猎食前威胁性的咆哮:“没人让你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