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芫也笑:“是啊,福福那时候也听话,也不闹腾。我整天吃得好睡得好,这个倒是开始那几天有点恶心想吐,但是现在感觉也没事了。”
没多时,大嫂陈秋菊也加入进来,妯娌三个有说有笑,很快就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
中午还是由苏芫掌的厨。
虾爬子被她细细地裹了蛋液并红薯淀粉,家里人口重,她还在淀粉里加了点花椒粉辣椒面之类的增香。
待锅里油烧到二成热之后下锅,小火慢炸。
初始还没觉得,待炸至半分钟,锅里开始冒泡的时候,那香味就开始飘了出来……
那又麻又呛的香味顿时勾得原本还在外面疯跑的孩子个个“呼啦啦”钻回来,齐齐围在灶头:“三婶儿!三婶儿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这一片七嘴八舌的问话声中,偶尔还夹杂着某些不争气的吞咽口水的“咕咚”声,就连最大的小虎也忍不住站在门口偷偷往锅里望:那好像是虾爬子是吧?是吧?
苏芫笑眯眯,挥手赶人:“去去去,一个个刚玩回来手都没洗吧?全是灰,别扬我锅里去了!”
于是福福就明白了,“哒哒”冲上去一手一个拉着哥哥姐姐们:“走走去洗手手啦!洗完再回来!”
众人被小家伙扯着,一阵风地又跑到院子里打水洗手洗脸。
不多时,原本一个个灰突突小泥猴儿一样的人就变得干干净净,齐齐整整地站在苏芫灶边:“三婶儿,我们洗好啦!”
苏芫不再赶他们,仔细检查每个孩子伸出来的爪子,确认确实是干干净净,这便一人一只炸好的虾爬子,然后道:“去吧,院子里吃去,剩下的一会儿上桌一起吃。”
因为留在这边吃饭,她后来就又把剩下的虾爬子全拿过来了。不然这么多人,之前那一半虾爬子被这么一分,估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