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这么巧。那一刻,心空洞的的那一块被填满了。刚想抬起手,打个招呼,车子就走了,心掉进了冰窖。
“老胡……”突然踏着风雪而来的人,大声背后传来,胡谐之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再次被捡起的惊喜。
就像过山车一样,有高峰,飞入天堂的喜悦;
有低谷,被人丢弃的煎熬;处在高峰时的亢奋与处在低谷时的压抑,贯穿刚刚的几分钟。
晃动着冻僵的身体,艰难的转过头。看到思语迎着风雨,避让着车辆,踩着云彩向他走来。
他强咽下心口的海啸般的震荡,嘴角牵出一丝不敢置信的笑意,不太敢用力,生怕一不留神这一切就随风飘向茫茫的宇宙中。
“老胡,你这是干嘛,你冷吗?”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只觉得这张帅气逼人的让她不能移开眼睛。
看着他除了眼眶有些微微红外,没有任何反应,伸手抓住他的手,冰得她手一缩。
“手都成了这样,快到我车里去。”说着脱掉身上的羽绒服,伸手要披到胡谐之的身上。
身高的差距让思语有些觉得高不可攀,抬手用力一拍,瞪着灵动的大眼睛,“你是不是冻傻了!不知道蹲下一点呀,长那么高,我怎么够得着。”
胡谐之没想到她会拉着他的手,看见她瞪他的模样,好像这眼睛并非故意主动的撩动他的心弦。
原本冰寒的身体一下子被带着体温的羽绒服的温暖包裹了,衣服上女人好闻的气息直充他的鼻腔,渗透他的肺腑,进入他的血管,溶入到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