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看着依旧在身边伫立的“女子”,愈发觉得姜琰个子高挑。他的尊严有些受伤,不能接受一名女子比他还高,但姜琰太美,这股不甘变味儿,就又成了动物生理本能的那些事。

“姑娘,河边风大,你不如一起到伞下去,别吹病了。”孟郎君看她穿得薄,被猎猎风吹得裙袖飘飘,怜惜起美人。

“我无妨,郎君不也坐在这里钓鱼,我陪着郎君一起。”姜琰仿佛十分体贴。

孟郎君也想和他在这里勾勾搭搭,但又怕被郡主发现,不由回头偷看一眼姜莞,见她坐在伞下摆弄茶具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兴奋地钓竿都拿不稳了,沉声问:“你不必过去伺候郡主吗?”

姜琰听到他如此发问不由似笑非笑:“郡主需要自会叫我。”

孟郎君彻底放心,有闲情和姜琰说些风花雪月:“姑娘喜欢吃什么鱼,我为你钓上两条。”

姜琰假作思考状,最后嘴甜道:“只要是郎君钓的鱼,我都喜欢。”他说完憋不住笑,悄悄撇过身子无声狂笑。

孟郎君大受鼓舞,今日一定要多钓上几条鱼来!

他忽然想到最根本的问题还没问,不由开口:“还没问姑娘芳名?总是姑娘姑娘地叫,倒生疏了。”

姜琰本想说他叫妍妍,又不想这人也提及什么犯了忌讳的事,于是皮笑肉不笑:“我叫开开。”

“开开?”孟郎君一愣,从没遇到过这么难夸的名字。

雪渐渐大起来,盐粒成了柳絮。

孟小郎君钓了快要半个时辰,依旧颗粒无收。他有些急,不明白今日鱼是怎么了,如此不给面子。过去他冰钓,鱼都和傻子一样争先恐后地往他钩子上撞,今天的鱼呢?

姜琰垂眸在他身边站着,十分体贴:“兴许鱼都给冻死了。”他说这话像在说鱼被淹死了一样离谱。

孟郎君听了他这话更加尴尬,找补道:“这钓竿不顺手,我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