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第一次被人这么当面威胁,脸色铁青,林眠走进去把哭得直打嗝的小孩抱到另一个房间,丧夫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跟出来。
案发现场可以说相当干净,除了血迹和死者的头皮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
张青封锁了现场,又打电话给吴县派出所汇报情况。
小孩哭累了躺在女人怀里昏睡过去,见女人情绪稍稍稳定,张青问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对方只会一个劲地摇头说不知道。
张青没办法,便换了个问法:“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
女人依旧说没有,反倒一旁的林眠开口了:“我半夜的时候听到村子里有婴儿在哭,这算不算异常?”
闻言女人瞳孔一缩,忙不迭道:“对对对,孩儿他爸昨晚也说有娃娃哭,但咱们村很久没小娃娃出生了啊,我还笑话他一定在做梦,呜呜……”
女人说着又哭起来。
张青感觉脑阔疼。
林眠想起昨天傍晚祭完山神村民们的对话,以及今早他们的表现,想到一个可能,他神情严肃地问女人:“村里之前是不是也有人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女人点点头:“是啊,死了两个,就前两天,都是第二天早上起来被吃得只剩下头皮。”
女人说完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
另一边勾尾的脸色却有些不大好看,他拉着林眠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林助理你真的听到婴儿哭了?”
林眠点点头:“大概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勾尾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团团转,嘴里嘀嘀咕咕:“什么运气啊,不是闹干旱吗?怎么又出来个吃人的……”
片刻后他挠挠后脑勺对林眠道:“这事儿恐怕麻烦了……对了,院长本来说今天中午能到,他有联系你吗?”
林眠掏出手机看了眼微信,没有新消息进来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