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廷淡淡瞥他了一眼,村长立即把脑袋低了下去。
他刚来的时候老家伙死鸭子嘴硬,非说林眠三人已经离开了临湾村,还喊了几个身强体壮的村民企图恐吓他,结果自然就被巫院长教做人了,老老实实交代这两天发生的事。
巫廷听说他们在饭菜里下蒙汗药,反倒松了口气,这东西对勾尾而言就跟白糖差不多,也吃不死人,小助理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巫廷跟着村民们来到祭祀山神的泉眼边,以他的眼力很快看出这座山内有乾坤,不一会便找到了被巨石封起来的山洞。
“临湾村的案子就这么解决了?”鸣蛇被收服,张青大大松了口气,他理所当然的把昨晚那起命案也算到了“山神”的头上。
说来这事也够讽刺的,村民们一心祭祀祈雨的“山神”实际居然就是导致干旱的源头,这说出去谁信呐?
巫廷摇摇头:“鸣蛇以水为食,所以它出现的地方往往赤地千里,却并不喜欢吃人,你们会被攻击只是因为侵入了它的领地。”
林眠秀气的眉毛皱了皱:“所以这里还有另一只妖怪?”
他想起了半夜的婴儿啼哭。
“嗯。”
三人被丢进泉眼里浑身湿透,大夏天的虽然不会着凉,但黏糊糊的也不好受,巫廷把视线从小助理微微突起的蝴蝶骨上挪开:“先下山洗澡换衣服。”
林眠不知道巫廷对村民做了什么,那些人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回去以后村长婆娘殷勤到近乎谄媚地拎了两大桶水过来让他们洗漱。
林眠换上带来的干净t恤,边擦头发边问:“院长,接下去该怎么办?”
巫廷随意歪靠在竹塌上,院长大人不抓妖不看文件的时候总是懒洋洋的,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视线顺着林眠发丝上的水珠往下滑。
刚洗完澡的小助理身上还带着丝丝水汽,如山间晨雾般的清爽暂时性压倒了烈阳的炽热,不经意间露出来的锁骨勾得巫院长心里有点痒,但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一本正经道:“从前几次的情况看那妖怪晚上才会出来,我们等入夜了再行动。”
林眠点点头,闲来无事,从小书包里掏出本黑皮书,坐在窗台前翻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巫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