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恨不得再去搬个香瓜和榴莲给他。

姜有年招呼程澍坐下:“要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白开水就行了,谢谢。”

程澍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别扭,他坐如针毡,手不知道如何放,三秒两回头看正给他倒水的男人。

姜有年背对着他在接水。

在机器放水的几秒钟时间里,他的双手背到脑袋后面,用绑在手腕的发带将长发随意束了起来,耳侧有几缕碎发被忽视了,就这么耷拉着。

那样的画面勾得人心痒痒。

程澍忽然感觉自己有强迫症,想要去帮他把那几缕头发束整齐,可是散落下来又别有一番风情。

都是很好看的。

他还发现,绑头发的那条发带,正是他送给姜有年的那一条。

如预期里的好看。

不,好像比预期的还要好看很多。

姜有年的头发扎起来后,露出后颈的肌肤,那一片皮肤并没有伤口,白皙细嫩。

幸好他还是那副俊俏模样。

桌上热茶蒸汽寥寥,两人相对而坐,一时安静,露台外传来虫鸣,夜风带着各种花香飘进室内。

程澍不知道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