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已经坐满了观众,他们人均一支应援棒,头顶着闪光的兔耳猫耳。
程澍带着两人从内场进入到区座位,全程通畅无阻。
因外馆内灯光偏昏暗,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入座的人是谁。
因为门票是陈淮崎统一发的,在程澍周围的座位坐的多是熟人。
正是朱世桦和他的妻儿,还有骆莉婷,胡充不知道是迟到还是不来。
大家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演唱会就开始了。
圆形舞台上原本漆黑一片,一台架子鼓孤零零伫立在舞台中央。
一道灯光照落,黑暗中一个人影走过去坐在架子鼓前。
那人正是陈淮崎,他手上抓着鼓槌举起,鼓槌用力敲在鼓膜上,宣告疯狂的夜晚开始。
同时操纵各种乐器的乐队纷纷出现在舞台上,好几种乐器声音快速跳动,激昂的气氛瞬间爆发,上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尖叫。
而程澍却看到舞台上有在场上万观众看不到的场景,就是婉玉那丫头也站在台上疯狂甩自己的头。
头发被她甩乱了,发簪却雷打不动。
她盘的发髻看上去很重,但是甩起来完全不会松垮,身姿很轻盈。
程澍被那丫头的傻气逗笑了:“真怕她下一秒就把自己的头甩掉。”
“她不会,如果是断头死法的死人说不定会。”姜有年给他科普。
“嗯?什么说不定会?”旁边的程薏浑身跟着律动摇晃,边凑过来问。
“没你的事。”程澍将她推回自己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