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薏连支撑自己坐的力气都没有,快要倒地之前让程澍接住了。

她的疼痛来得十分突然,不知道是不是急性阑尾炎。

“肚子吗?肚子哪边疼?”程澍摸她的脸,满手是她的冷汗。

苍白又冰冷的。

看程薏难受的样子,其他两人不由得心慌。

程薏每一口呼吸都会扯到腹腔更疼,她已经疼得没有思想,眼泪和汗水齐流,胡乱说道:“我不知道,就是疼,整个肚子疼,好难受啊呜呜呜,哥,救我,啊啊——”

她的手紧紧拽住程澍的衣领,那件昂贵的衣服快要被她掐烂。

疼到极致还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让你别吃雪糕你不听,现在后悔了没。”

跟很多长辈一样,孩子把自己作生病了就要说几句怨气话。埋怨程薏下午硬要吃雪糕。

程薏浑身颤抖,手脚冰冷得吓人,得赶快送他去医院。

姜有年在一旁也心急,一双狐狸眼紧盯程薏捂着的地方,像是要将她的躯体看穿一般。

程澍扯过程薏的外套将她裹起来,边安慰道:“程薏,忍着点儿,现在带你上医院。”

这时姜有年突然发声:“程澍,上医院没用。”

程澍准备往外跑的脚步停住,他对上姜有年诚挚的视线。

摄人心魄的眼睛里在无声传递某种信息,两人相对无言,可程澍貌似读懂了。

怀里的是亲妹妹,万一有突发状况,如果判断错误,很可能要搭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