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年伸手进口袋里摸出钥匙,解车锁,打开车门让他们进去,最后自己钻进驾驶座。
干脆利落。
两人分工十分默契。
姜有年发动汽车踩尽油门驶出停车场。
性能极好的车子顺滑地在车水马龙里像灵活的蛇一般左右穿插,却没有影响到周边车辆的正常行驶。
神奇的是,回家的这一路遇到八个红灯全是绿灯,原本有五十多秒的红灯秒跳到绿灯。
当然,后座里程澍光顾着安慰程薏,没留意到这一路是多么惊险又顺畅地回到住的小区。
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只用了十五分钟,足足缩小了一半时间。
程澍回到家就将程薏放到床上。
程薏疼得像只虾米似的蜷缩起来,脸色比刚才又苍白许多,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
“怎么样?”程澍问姜有年。
姜有年跟着跑了一路,耳侧的头发有些散落。
他无暇顾及,上手拉开程薏捂着肚子的手臂,两指在她的肚子各个地方轻轻按了按。
每按一下程薏就喊疼,而且很奇怪的是,按左边就疼右边,按右边就疼左边。
喊得喉咙也沙哑,程澍看着于心不忍,心急问姜有年有什么办法。
姜有年去书桌拿了一把剪刀回来,抓起程薏肚子上的布料就要下手。
程澍立刻按住他的手:“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