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时总伴有离别会,曾经的室友衣冠楚楚过来敬酒赔不是,对方的态度比之前缓和许多,或许是时间的磨砺让人变得成熟,让人们忘却昔日的荒唐。
樊景琪和他们说话,而贺嘉源理都不理那四个,还告诉樊景琪做人不要太软弱,阳关独木各走各的最好。
得饶人处且饶人,樊琪景一直奉行这种概念生活,即便是对方有多少对不起,在他这里总能干戈化玉帛。
不记仇可能是自己唯一的优点,能把这条写进简历里吗。樊景琪这样想着,把做好的炒饭端进屋内,边搜寻下一个合适的公司边吃饭。
找工作这种事情说简单很简单,说难也很难。好工作看不上你,你看不上坏工作。
而且,想要在一二线城市混出名堂,单凭现在的樊景琪肯定是不可能的。
吃完饭洗过碗,樊景琪抱起洗衣篮踢踏着拖鞋开始做家务。他分出外衣内衣,顺便发现了一双不属于自己的袜子。
樊景琪内心生出嫌恶,把它丢到一边,同时脑海中冒出贺嘉源离开前说的话,既然人家帮自己付了一半的房租,那帮忙洗个袜子又怎样。他强忍不适,把贺嘉源的脏袜子干洗净晒好。
九点三十分,樊景琪把整间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钻进房里看书做题。
手底下辅导的高中生马上要参加月考,樊景琪将近三年本市的月考题能搜到的都搜了出来,顺便打印订好,在上面划出重点题型,攒出一套卷子。
带的学生补了整整一个暑假的课,说什么也得让他在开学第一次月考中取得好成绩。
不到十点,手机铃声响起,樊景琪在稿纸上标了个记号,把手机放在耳边:“喂?”
“宝贝儿!我在苹果酒吧,你要不要来!”贺嘉源的吼声在听筒中传来。
樊景琪抬头看了一眼电子表,心想今天醉得真快,嘴上说道:“不了,你好好玩。”
贺嘉源不依不饶,继续劝说:“我刚认识一gay,还是高富帅,和你特般配!你来见一面嘛!”
樊景琪简直无语,喝多了的贺嘉源嘴上根本没把门的,什么都往外秃噜,前段时间不过是随口聊到想低调找个男朋友的困难,没想到今天他就把自己给推销了,“谢谢,我明天还有面试,你自己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