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景琪蹲下身,低声道:“好吧,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
贺嘉源把烟从嘴里拖出来,扔在地上:“嗯哼?”
“一直这样,我只要看到别人身上有黑雾就会哭……”樊景琪心想说就说了吧,看你喝成这样反正明天啥也记不住了。
他擦了把眼角,说,“小时候有个神婆看过,说这没办法治。嗯……更说是一种不好的命格,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
贺嘉源原本认真地听,却在樊景琪讲出最后一句话时笑了出来,大着舌头道:“封建迷信。”
樊景琪笑着伸出手,把人拉了起来:“可以回家了吧?”
贺嘉源推了把樊景琪,让他在前面走:“我自己能走。”
“好好好。”樊景琪走在前面,无奈地吸了吸鼻涕。眼泪根本没有停止的意向,哭得他两只眼睛生疼。
“不过你说的黑雾……”贺嘉源在后面忽然抬起头,借着楼道内的灯光盯着樊景琪的后脑勺,双目中丝毫没有醉酒的混沌,“哪里来的黑雾?”
樊景琪推开房门,手指摸向灯的开关:“我也不知道,有些人身上有有些人没有。奇怪……你离家之前身上也没有啊。”
他正要拨到“开”的位置,手背却被贺嘉源扣住,动弹不得。
樊景琪奇怪的抬起头:“怎么?”
“你想知道原因?”贺嘉源把大门带上。
樊景琪说:“其实不太想。”
樊景琪见贺嘉源哑巴了,自己的手却被对方像是泄愤似得抓着曲成一团:“嘶,手。”
贺嘉源低声道:“你说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