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樊景琪是被尖叫声喊了起来,他全身像是被打散般,疼得不想睁眼。
哼哼唧唧的朝床里面缩去,背靠着一个温暖源还算舒服些。等等!温暖源?樊景琪一下子睁开了眼皮。
耀明起床,和贺嘉源要了套新的洗漱用品,踢踏着樊景琪的拖鞋去洗手间。
樊景琪坐在床上,直愣愣的盯着耀明的背肌,昨晚自己有留耀明吗?
贺嘉源站在门口,揶揄地嘻嘻笑:“兄弟,你好厉害啊!”
“厉害什么?”话刚出口,把室内的两个人都惊到了,樊景琪的声音嘶哑难听,仿佛吃了十斤辣椒外加吼了一晚上的青藏高原。
贺嘉源讶然:“靠,你昨晚干什么了?嗓子都叫成这样了。你的脖……玩这么大啊?”
贺嘉源把桌子上的半杯水递给樊景琪,近距离看到了樊景琪脖子上的勒痕。
樊景琪欲哭无泪,喝了口水感觉好些,才解释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然能怎样?没想到人长得帅心却这么黑……”贺嘉源打抱不平地说,“还是不该给你介绍他。”
“唔?”樊景琪瞪大双眼,“介绍?”
“对啊,你忘了吗?我昨晚不是给你打电话说介绍一个gay给你,就是他啦。哦对,耀明是怎么到咱家来的啊?还有玻璃怎么碎了啊?”贺嘉源问。
一连串的问题抛来,砸得樊景琪脑袋嗡嗡作响,心想你竟然只记得这一段,要说你被狐妖附身的事情肯定会被当成发烧烧坏了脑子。
贺嘉源见樊景琪面露难色,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算了,你先休息,我去帮你买饭。”
樊景琪转头,看到了桌上的电子表——十一点四十:“天呐!我的面试!”
樊景琪从床上跳了下来,慌忙在试卷下翻找着自己的手机,全黑的屏幕任他怎么戳都没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