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樊景琪擦干泪水,低着头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你是季总的跟……保镖吗?”
林恒眉头轻皱,问:“他这样说的?”
樊景琪心想季总说的是跟班,只是自己觉得他浑身透出凛然正气才改了用词。
樊景琪擦着脸,还不等点头,林恒说:“算了,他说是就是吧。”
“呼……”樊景琪哭得难受,不住地打嗝。
林恒沉思片刻,低声道:“你可以去里屋待一会儿。”
樊景琪抱着纸抽,朝唯一一个里间走去,距离越远,鼻酸的感觉越来越小。他走进里屋,关好门,彻底打消了想哭的欲望。
樊景琪:“……”他放下纸抽,喝了杯水,准备好好和林恒说话。
打开门,往前走了两步,眼泪又掉了下来。
林恒回过头朝樊景琪看去。
砰地一声,房门再次关上。
林恒:“……”
樊景琪立在原地,泪水被风干。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房门,终于想起这是什么感觉了,当时狐妖附在贺嘉源的身上,他也是这样哭个不停。
林恒有些担心,他敲了敲门。
樊景琪吓了一跳,慌忙上锁。
林恒问道:“你没事吧?”
樊景琪隔着门回道:“不太舒服,你能叫季总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