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生一笑道:“叫我梵生一,或是生一便好,不过举手之劳,屈少爷不用如此。”
屈少爷苦涩地叹了口气,道:“你要让在下称你生一,你又怎么叫我屈少爷。这样,在下叫你生一,生一称我的字,儒盈便好。”
梵生一点了点头,顺他之意喊道:“儒盈。”
屈儒盈脸上的笑意更深,拉着梵生一的手不知该如何是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站在一边的烟儿见自家少爷这般高兴,也跟着开心了起来,附和道:“少爷,您这身体可不能在这里站久了。”
屈儒盈回过神来,两手抓着梵生一,生怕人跑了似的将人带入屋内:“是儒盈忘了规矩,生一快进屋里坐。”
以前在屈府内,烟儿跟在管家身边学过规矩,在屈儒盈拉着梵生一落座后,他便将茶点摆好,又拿出一个木盒放在屈儒盈手边,服侍好两人后退到一边站好。
屈儒盈两手打开木盒,捧出一只玉簪。白玉透过日光更显水润,外表光滑细腻,内里不掺杂棉絮,纵使不是行家也能感受到此物价格不菲。梵生一静静地看着屈儒盈摆弄着它,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屈儒盈摊开手掌,将此玉放在梵生一的眼前,笑吟吟道:“生一,救命之恩……”
梵生一轻轻摇了摇头,反手将他的手掌合上,移到木盒附近。
屈儒盈眼神黯淡,尴尬道:“这是在下屋内最贵的东西了。”
梵生一淡淡道:“你我已是朋友,此等情谊若是凭金银珠宝来相交,也算是轻视了。”
屈儒盈一愣,旋即把东西收进盒中,示意烟儿将其拿出去。
烟儿急忙送出屋内,关门的瞬间,屈儒盈起身欲跪在梵生一面前,梵生一眼疾手快,急忙拉起他。
屈儒盈咬牙道:“是在下愚蠢,竟然拿这东西来侮……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生一能原谅我吗?”
梵生一哭笑不得,点点头:“无妨,你愿意邀请我与耀明就是最大的谢礼了。”
屈儒盈被说得脸红,他看得出来,梵生一的模样并不像缺金少银的,说不定是比自己家底还殷实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