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生一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印象,他站起来顺带拉起智慧,帮他拍打身上沾的土:“现在没事了。”
肯定是因为他的事情太操劳了。智慧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暗暗对屋里那只魔物的存在更加不满。他挠了挠头,说:“那我晚些再来,要听讲学了。”
梵生一点点头,目送着少年跑出院子。他张开双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一股力量消散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石桌上的诗书停在刚刚看过的那页——
“要见无因见,了拼终难拼。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梵生一看了眼未读完的诗句,合上书,回到屋内。
耀明安静地闭着双眼,睡在床上,原本捆在他身上的五彩巨蟒已经消失不见。
梵生一伸出手摸了摸耀明的额头,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浅眠的人。
那股异样的邪火已经退了大半,梵生一再向下探去,知道他周身的经脉正在慢慢恢复,放下些许担忧。
想起那时因为自己为他渡佛气而惹得耀明全身难受,此刻却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到耀明硬朗的眉眼与硬挺的鼻梁,若不见睁开眼时的淡漠,这张脸俊得像神,怎么是魔。
梵生一伸出手指,绕着耀明的脸颊描绘形状。
好看,哪里都好看。
梵生一脑中只有这二字,他抬起头,正好与那双没有温度的瞳孔对视。
深吸了一口气,梵生一想也不想,跳起来就往外跑。仍然没有耀明的手快,他的手腕被男人牢牢地捏着,梵生一眼底被羞愧蒸得泛起水雾,没想到自己的动作竟然被那人全部看去,以后还怎么直视他?
耀明突然放开手,不住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