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攥着衣裙的下摆,似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撕碎,而她却没有勇气冲进去质问。
她努力克制住涌上眼眶的泪意,在自己即将哭来之前,她转身离开了这让她觉得伤心难过的地方,等走远了,她才释放自己的情绪。
眼泪如泉水一般自她的眼眶涌,她边走边用手擦拭着泪水,可怎么擦拭都没用,她早上为了来见沈砚而花了两个多小时花的妆,也因为泪水的侵蚀变花了。
她边走嘴里还边骂着:“妈的,渣男,装什么高冷!还玫瑰,迪士尼,谁知道你带了多少个人去迪士尼!”
她嘀嘀咕咕的嘴里就没有停过,终于等她冲到路边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泪水夺满眼眶,她的视线很很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苏桃语气哽咽,连句话都说不连贯,说一个字都要吭两声,她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才刚在一起啊…”
“你别凑我这么近。”
沈砚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蹙着眉,略微有些排斥的往后躲了躲,他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凑这么近。
孙锦手里拿着镊子和消毒碘伏,一遍一遍的给他擦拭,见他满脸嫌弃,她翻了个白眼,说:“你屋里光这么暗,我不凑这么近怎么看啊。”
她将手里的器械往旁边一丢,将自己滑落肩头的牛仔衣穿好,随后看了眼前的沈砚一眼,说:“你家木门很久没换了吧,上面都是霉菌,伤口感染了。”
沈砚一愣,总算是抬眸,这是她进房间之后,他第一次正色看她,他脸色不太好,问:“要多久。”
“少说也要一个礼拜。”孙锦站起身来,将器械和消毒的酒精还有碘伏收拾了一下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道:“干嘛,爱惜你这张俊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