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山止住话头,又看了一眼萧致远,见他低垂着眸子,脸上的神情并无异常,犹豫了一会才接着说道:
“其实本院是觉得,你大可不必今年就下场,或许……”
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致远出声给打断了。萧致远抬起眼眸,此时眸中一片清明和坚定,看着柳青山的眼睛斩钉带铁地说道:
“院长的好意,子瑜心领了。只是,事出有因,子瑜等不了下一个三年,所以,今年的秋闱是必须下场不可!”
萧致远感念柳青山的好意,对着他拱手再行一礼,说出来的话亦是一腔孤勇甚是坚定。
他可以等,但是他的姚姚不能等!今年的秋闱他都觉得晚了,又如何能再等三年?他必须要下场,并且要赶快有能力,将来才能护得住他的小妻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的柳青山倒是不恼,看着萧致远一脸的坚定。心里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这个孩子若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张了张口,劝说的话始终是没再说出口。
罢了,柳院长叹了口气。最终也只能遗憾地摇了摇头,既然萧致远这般坚定,他作为院长虽然为他的前途担忧。可这般意志坚定之人,未必就没有自己的造化,所以担忧的同时,这心里的骄傲也是少不了的。
最后,柳青山还是再次语重心长地嘱咐萧致远,回去后要好好温习功课,以便更好应对下个月的秋闱。若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都可以直接来寻他。
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若是将来入仕,记住切莫轻易站队。
萧致远自是一一应下,看柳青山脸上已出现倦容,深知不便再久留,主动提出了告辞。
柳青山望着萧致远离去的背影,心中喜忧参半。这是他最看好的学生,德才兼备,只希望他有一日真能跨进官场为民造福,切莫成了夺嫡的牺牲品才好。
想到昨日大皇子是所作所为,柳青山叹了口气:这朝堂,怕是要变天了。
裴姚姚走到客厅的时候,洪、曲两掌柜已经恭候多时了。两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见到裴姚姚后,立马就站上来过来给裴姚姚行礼。
走进客厅的裴姚姚把两人叫起来后,看着两位掌柜,直接就开门见山地问起上次买山和开设工厂的事。
“小东家英明,种植桑麻的山头已经按照小东家的要求提前买下来了,这时候也已经开垦在准备种植的示意了。至于工厂的选址,也去看了好几处地方,只是这挤出地方各有各的优势,我等拿不下主意,还望小东家定夺,这是选址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