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给她捻好被角后,萧致远深深地看了眼床上面露疲惫的人,站定片刻后,就转身紧随着太子的脚步出去了。
裴姚姚看着萧致远高大的背影离开了房间,本就有些疲惫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睛就这般睡去了。
总卧室走出的太子,驾轻就熟地去了一趟萧致远的书房。关上门的二人就着最近的计划好好地聊了一会。
之后,见时间也不早了,太子便请辞准备回去了。
只是,见他开口却不见他离开,且眉宇之间总是有股郁色。
萧致远也不言语,只这般淡淡地看着他。
欧阳瑾见此也实在无法,他现在不能经常出宫,下次再出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因此,再三看了眼萧致远后,终是没能忍住,伸手从怀里掏出一药瓶出来,递到了萧致远的手上。
萧致远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这药是给裴姚姚或者自己的,因此拿着药只看了一眼,也不开口询问,依旧是一双眼睛淡淡地看着欧阳瑾。
见此,欧阳瑾憋了半天,终是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孤听说当日在大皇子府,红语为了护着表妹也受伤了。今日孤来也没有看到她人,这药膏是专门去疤痕的,孤想着,她一个女子身上有疤,终究是不好看的。你到时候替孤把这药给她吧。”
欧阳瑾说完这话,又看了眼眼前的人。见萧致远如一颗青松一般,笔直地站在他的跟前,一双淡淡的眸子有些幽深地看着他。
似乎是觉得,被萧致远这般看着很是不舒服,欧阳瑾垂下了眸子,也不管萧致远应不应,看了眼他手上的药瓶后,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手上的药瓶,萧致远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皇子从皇贵妃宫中离开后,第二年日天将将亮,便按照之前皇贵妃教的,直接入宫去给梁延帝请罪了。
也真被皇贵妃说准了,当时梁延帝是真的很生气,对着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可看着欧阳勤一副不反驳、不狡辩,只静静跪在地上请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