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流了好多血。”
纪月站在一旁,扯了扯纪年的衣袖,“哥,我去看看。”
“回家吧,不要去凑热闹。”
“在天坑里我得了一些机缘,虽然学的不多,要是能止血,拖延到大夫来也是好的。”
纪年看向纪春生,他不想妹妹太拔尖,老实本分过日子就行。
纪春生心有不忍,二狗子和他差不多岁数,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
“你有办法止血,去那就看看吧。”
“你们先回去,我去看看就回来。”
说完朝二狗家跑去。
李娥在后面叫嚷着,“我的肉,把肉还给我。”
村长媳妇一把拉住她,纪年见状拉着他爹,快速离开。
纪月来到二狗家,此时二狗家院子里站了好几人,都是村里来帮忙的,二狗媳妇在屋里哭。
二狗爹娘岁数大了,满头银发坐在院子里的房檐下,一脸愁容。
纪月仗着身子小,窜进屋里。
二狗子躺在床上,一条裤腿扯开,露出血淋淋的大腿。
大腿上一个血窟窿,伤口上的竹子被拔了出来。
纪月心中暗骂,蠢货。
在没有医药条件下,将竹子抽离伤口,那不是伤上加伤吗?
要是不抽掉竹子,二狗子也许还没那么糟糕。
抽掉伤口上的竹子,造成二次伤害,血流不止,现在二狗子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
纪月推了推在床边哭的二狗媳妇,“婶,不能让二狗叔睡,睡过去就醒不来了。”